士绅们发着牢骚。
“要不，我们投靠北边？”
忽然，有人说道。
众人眼前一亮。
“也行，如今靖国新君康正帝即位，此人尊重儒学，善待汉人，颇有明君之资。”
“可是华夏衣冠……”
“衣冠重要还是道统重要？伪玄这边道统都没了，何谈衣冠？”
“纵观历史，但凡新朝都有时尚衣着，我们现在坐的椅子，在唐前不也是胡椅？金钱鼠尾，乃新朝之雅政；峨冠博带，实亡国之陋规。”
众人之中年纪最长的孙继学笑道。
“孙大人，您贵为文坛宗师，到了新朝，振臂一呼，天下读书人群起响应也！”
“好！”
众人互相串联。
刚刚提出投靠靖国的文人第一时间联系了靖国细作。
皇宫。
穿上龙袍的宋麟正与马介甫在花园中谈话。
“介甫啊，你多叫一些狐族同僚，别让她们整天跟着穷书生谈情说爱了。”
开国至今，马介甫带来的狐狸最多也就定神，数量不到十个。
“等下一次鬼门开，到时我亲自向泰山奶奶要人。”
七月十五早就过去了。
宋麟一直没有时间过去泰山。
“行，等你好消息。”
“道长，我们什么时候出蜀？”马介甫忽然问道。
“三月后，等科举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