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土之中，宋麟还在研究破丹之法。
他发现玉桂树的太阴月华之力似乎对破丹效果有奇效。
于是想到服用月砖的方法来化解丹药。
月砖由金英玛瑙砗磲等等七宝组成，将月砖磨成粉末，就是玉屑饭，乃是修月人平常的口粮。
趁着席方等人收集材料之际，宋麟闲得无聊瞎逛起来。
来到总坛神像下方。
由于战争动员，大殿之中基本没人，而且最近禁止外人来祭拜，所以显得空空荡荡。
只有一个瞎眼的老头正在打扫大厅。
这老头样貌苍老，双眼失明，适合不妨碍他打扫，彷佛有另一双眼睛一般。
彷佛感应到宋麟到来，老头抬起头，笑道：“坛主你来了！”
这个老头就是武攸绪，当日说出卧龙凤雏的下落，宋麟并没有杀他，而是让他当看守大殿的庙祝。
宋麟没有出言嘲讽，毕竟跟自己干了几年，平时也算是尽职尽责。
两人反倒是其乐融融闲聊起来。
“如何？你还信天命吗？”
武攸绪苦笑一声，说：“天命？老道确实不信了，没想到人定真的可以胜天，大人好手段，您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我什么也不是。”宋麟笑道，他才不会傻到说出自己的来历。
“你说这个世界真的有盘瓠吗？”
“贫道相信，传说盘王大神创造无量世界，说不定这个地方只是无量世界其中一个，或许我们在其他世界的人看来只是虚幻，真真假假，谁又知道呢。”
武攸绪不否定这些虚幻的事物，经过这件事的打击，让他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其实他的说法已经接近真相了。
武攸绪顿了顿，随即说：“虽然坛主你成功突破天命，将两分天下变成三分天下，但分久必合，日后还是要统一。”
还有潜台词没有说出来，武攸绪认为宋麟改变陈义信的命运，参与进三分天下的历史进程，已经是达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