圉打算牺牲并不重要的郭射好换取吕省的支持,当他准备直接查也不查就直接宣告郭射的死刑时,却被制止了。
圉和百官都看向声音的来处,朝殿门口此时立着一个人影,随着那人影一点点往国公方向而去,众人才看明白那人是谁。
“吕相大人......”这略带惊喜的声音来自吕省派别的官员。
“吕相。”这礼貌的声音来自圉。
圉面上还维持着礼貌和淡定,心里却震惊于吕省胆敢在被封在府邸的命令下自由出府。
更可怕的是,他敢在自己无召的情况下擅自进宫。
最最恐怖的是,他无视国公的命令,反倒是要自己听他的。
圉心中不爽,面上却要强撑着,“吕相有何高见?”
不是“你怎么来了”,而是“你有何高见”。
完全无视掉他的大不敬,直接舔着脸示好。
吕省撩开裙袍,往圉面前一跪,道:“郭射一事之后,下臣也在自省,是否是哪里做得不好,然而臣一片赤诚,实在是想不明白。下臣想要问国公要来郭射,亲自审。”
这厮好猖狂!
面上看着好像跪了,实际上说出的话跟骑在国公头上拉屎有什么区别。
圉装样子的脸就快要撑不住了,那淡淡的假笑已经开始崩裂。
国公在王位上紧紧扣着扶手,他用尽全部力气将不爽咽回了肚子。
然后国公说:“好。”
却芮将圉的所有细微反应全部看在眼里,心道一声国公好气魄!
不对,应该是好胃口,国公这个反应相当于是硬生生将吕省拉的屎吃下去了。
“将牢里的郭射押上来。”圉道,“就让众爱卿一同瞧瞧吕相如何审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