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宁夫人语气有些遗憾,“早说嘛,早说您一直能听见,我还何必喂你这碗药。”
“弄得我们国公大人平白挨一顿呛。”
“为什么?大王是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吗?”
“阿宁这个人啊,最实在了。我就知道大王想知道为什么,所以阿宁做这些就是想要让你清醒地知道为什么。”
“大王还记得庆郑吗?”
夷吾没再说话,事实上他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是想说话也没有办法了。
他的脑子已经需要想好一会儿才能想起庆郑是谁。
庆郑?
不就是个死人。
活着的时候也就只是个目中无人的臣子。
他对上不敬,在战场上弃国公的安危于不顾,害得国公在韩原战争中失败,脸面全无。
他犯下如此大错,那自己杀他,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现在这个女人提起他是为何?
找自己报仇吗?
这个女人是谁?
当时杀庆郑用的是诛杀,跟庆郑有关的亲人好友都在死亡名单上。
依稀记得当时派了郭射去抄庆郑的家,可郭射回来报告说庆郑家里只有一人,他不是晋国人,只是狐突引荐给自己的。
狐突当时也说庆郑孤身一人。
所以当时自己决定既然死的人不够多,那就五马分尸,尸块分地扔之。
让他死无全尸,死了都无法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