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的眼睛盯着清欢,慢慢地再无聚光。
清欢将碧桃踢至一边,似乎是不想沾到她的血。
脸是张好脸,只可惜,人太愚蠢,犯了妄自揣测的毛病。
早在当初,在一醉一梦第一次见到重耳时,说了不该说的话,那时就给过机会了。
啧,这么久了,还是学不会当下人。
清欢走出了门,凭空叫了一个人名,“高顺。”
墨色身影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谁也不曾想在行宫的房梁上居然还藏着一个人。
遮住脸面的男子垂头恭敬道:“小姐有何吩咐?”
“去将屋内的碧桃处理干净。”
“明白。”
高顺悄无声息地进了房门,清欢头都没回,直接往前走了。
经过重耳的房门,清欢知道重耳在里面,但她都没驻足,直接去找了狐偃。
转了好几个房间才找到了在贾佗屋内聚着的众人。
四人对清欢的到来并不意外,只是有些心虚。
完了完了还是找来了。
清欢推开房门就看见那看天看地看窗户就是不敢跟自己对视的四个人。
她转身将房门关上,笑着道:“怎么了呢?不欢迎我啊?”
“这个行宫是属于清欢小姐的,小姐心善将屋子给我们住着,我等已经很是感激了,哪里轮得到我们不欢迎小姐。”狐偃打着哈哈,煞有其事地给清欢拱手行了客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