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啊这……”白月谌无聊地翻开日记本,四方小楷,密密麻麻,仿若蚂蚁在她心头一阵乱爬。
两个人鸡同鸭讲。
白月谌最讨厌看书,别说一本,一个字都懒得看。干脆顺手一挥,又将日记本丢给晴月。
“你……”
不知何时,白月谌已贴近晴月身前,捋起袖子,对准晴月的脸就是一阵胡捏猛撕……
“你做什么?”晴月猝不及防。
她越挣扎,白月谌就撕得越狠,口中还喃喃念叨着:“好大胆子,本公主的脸皮你也敢盗……”
“你放手啊!”晴月疼得直叫喊,不一会儿,她白皙的脸颊就被撕得通红,也没撕掉半层皮。
“哎?这不是人皮面具,难道是幻术?”白月谌悻悻地想,又盯着晴月的脸,看了又看。
她捶了捶脑袋,又薅过来自己一条尾巴,狠狠一咬,嘶……生疼。
这时候,晴月揉着肿痛的脸,逮着白月谌就是一番义正言辞的说教,听得好不耐烦。
就在二人争论不休时,石林中突然传来响动。
……
狭窄的石缝里,钻出一只黄鼠狼和一只黑猫。
摇身一变,竟变成一位青年和少女。
“母子平安,多谢宛宛姑娘相助!”说话的青年,正是刚才抢了白月谌荷包的那位“老伯”,黄鼠狼精。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勿言谢。”少女清冷窈窕的背影,手中握着一打洪荒币,一掂一掂。
黄鼠狼精又拿出一大块纸包着的米糕,塞进少女手中,豪爽道:“米糕,送给姑娘垫肚子。”
少女瞅一眼藏在石缝里,正流着口水巴巴望着的小黄鼠狼,推辞道:“不客气,这米糕,你拿回去给妻儿吃吧。”
说罢,少女与黄鼠狼精告辞,潇洒离去。
……
“这姑娘,好像在哪见过……”晴月望着少女的背影,听着她熟悉的声音,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