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从一个褪色的荷包布袋里,掏出一把亮闪闪的青色小石头。
老翁却连连挥手,拿掉头上的斗笠当扇子,一边叹气一边摇头道:
“李婶啊!你还真是孤陋寡闻,现在咱们青丘,已经不用青霍交易啦!”
“不用青霍,那用什么?”李婶一脸诧异,摸不着头脑。
老翁放下斗笠,四下里张望一圈,连忙将青霍塞回到李婶的荷包里,声音压得低低道:
“你可知青丘长公主嫁与北玄一事?”
李婶摇摇脑袋,背篓后的娃娃吃的欢,正咯咯地笑。
老翁继续叹口气道:
“这长公主早与北玄人族来往甚密,平日里私信不断,自打公开婚讯,更是明目张胆。”
老翁指着远处山阴脚下,那一片闪闪发光的青霍继续道,
“数日前,北玄皇城来了几个山贼,挂着腰牌,说是奉了长公主的命,将青丘山上的青霍,统统挖个精光。”
“长公主?”李婶一脸惶恐,“若挖光山上的青霍,咱们拿什么买吃食呀?”
她揣着衣兜里沉甸甸的青霍,愁容满面,“这可是一家老小养家糊口的唯一指望呀!”
李婶心急地哄着背篓里咿呀乱叫的小娃。
老翁并未多言,只是抓了一大把一大把的枇杷,塞进娃娃的背篓。
背篓中的娃娃看着热闹,仿佛下了枇杷雨,高兴地直蹦!
“这些枇杷,拿回家给孩子们打牙祭吧!”
李婶连连道谢,老翁临走前不忘连声劝李婶,绕道避开山阴,切莫被北玄山贼抢了青霍去!
然而就是这么不走运!
“呵哈呵哈!”
“呵哈呵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