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药家带走的一切……
白蕙兰有点惊愕地抬起了头,看向药娆的眼神很是复杂,“你说的,是指什么?”
“所有。”,药娆笑容浅淡,只是一双漂亮的眸子依旧是直勾勾地盯住那个自是巍峨不动的男人身上,轻巧地吐出来两字,她顿了半晌,然后补充了一句,“当然这‘所有’要包括的,有当年你在我家拿走的那份文件。”
听到这里,那个本来淡定漠然的男人也是不由得抬起了头,深深地那用着一种近乎于敌视的目光看着他的女孩。
当年的事情,她竟然是连这个都知道么?
白蕙兰却是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瞬时间变了脸色,“你,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药娆听到白蕙兰的话,勾了勾唇,没有说话也没有望向她。
沉默在几人之间肆意蔓延,甚至能听到在过道尽头的时钟,滴滴嗒嗒的秒针在走动的声音,煎熬着人心。
“可以。”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沉默着的男人终于是淡声开了口,他目光静静地看着那个好像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女人,允下了自己的承诺。
药娆微微怔了怔,像是并没有想象到这个男人会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下来,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地嗯了一声,最后转过了身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之中。
白蕙兰这时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眼神复杂地看向了身边的人,声音中含了一分局促的不安,“我……”
“没关系,”男人站了起身,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因为我是个父亲。”
而且,那些原本就是药家的东西,不是么?
。。。╮(╯▽╰)╭。。。
“你回来了?”秦语抬起头看向了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的药娆,轻轻微笑了一下。
“嗯,”药娆将手中的那杯热茶递到她手上,顿了顿,然后才出声开口道,“抱歉,我没有和你商量过就……”
秦语看着她明明是在道歉但是脸上依然是淡漠冷静得不像话的样子,又是笑了笑,摇了摇头对她说道,“倒不如说,我其实很荣幸能为你们做出点什么。”
看着药娆好像还想说什么的样子,秦语赶在她之前又是开口说道,“如果那年不是药媚的话,现在的我可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哦……”
她就说为什么当时总觉得药娆的名字看起来极为熟悉,原来竟是她当年的那份同意书上最后落款的家属名字。
稀缺,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他们这类人的合适配型实在是再适合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