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会好的。
她收紧自己的指,从心底的最深处强迫自己去相信着这一点。
所以,在医生宣布那个她唤作叫父亲的男人已经去世的时候,她没有哭。
所以,在所有的亲戚好友甚至连陌生人都在指责着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所以……
她都感觉自己已经不会哭了。
只是。
眼角有点湿,而已。
她漠着一张脸,淡淡地看着那群围在她身边张牙舞爪指责着她的人们,像是午夜梦回间黑不透光的潮水,把她淹没,然后吞噬。
惊出了她一身的冷汗。
。。。╮(╯▽╰)╭。。。
直到葬礼那天,药娆漠着眼看着躺在棺木里面了无生气的父亲,她木木地摸了摸身上的白色麻布,鼻尖忽然泛开了一分酸意。
她已经,永远失去了一个爱她的人了。
丧礼很简单,一些亲近的家眷,一些关系密切的好友,两杯酒水就草草结束。
作为当时还列为y市四家之一的药家,这当任掌权者的丧礼简直就是朴实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原因是,由于药氏单方面阻停了和一家外企的合作企划,被告得几近折赔进去了大半的身家。
药娆木着脸看着白蕙兰像是发疯了一样把家里面的书房翻了个遍,欣赏着她原本精致漂亮的脸上所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狠狞神色,心里竟是不自觉感觉有点好笑。
那时候,她还很天真以为,所有的苦难都要过去了……
却没有想过,这一切,只是噩梦的前奏。
“娆,媚,你们两个去把衣服换好,我们去一个地方。”自她把书房整个翻过来的那一天开始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在药娆看来,她的母亲除了每天等她们入睡以后偷摸着溜出去这一点比较可疑以外,平时的生活还算是很……正常的。
药娆漠漠地抬眼看她,在看到她竟是不自然地躲闪着她的目光的时候,心中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