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权的神色不太好看,可她其实自己觉得无所谓,那是因为她的神色是随她的心变的,而不是她的理性。
所以,现在她还是很在乎连城安的,可是她可能自己也察觉不出。
之后,她还解释了问题,又劝了劝核酸,“那是因为我小时候的遭遇,所以我怀不了,可树儿不一样。”
听到这些,核酸有些傻眼,可他也无话可说,只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去地下城找达达。”
“嗯,顺便帮我问一下,达达给我们准备的武器怎么样了。”
核酸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从沙中隐市到地下城的一路上无需多提,核酸又在那片水塘边找到了达达。
徐治达还是那副样子,坐在轮椅上,撑着鱼竿,像永远都在等着什么事情一样,永远是那一副从容。
核酸可能也是常常感受到这副从容后面的恐怖,所以自己说话也才毕恭毕敬起来。
“达达,这是权给您的述职报告。”核酸毕恭毕敬的把报告放在了地上。
而徐治达看都不看,就开始说,“很好,在权的带领下,人类委员会起到了该有的作用,二十六区欣欣向荣,你们的工作值得肯定。”
“可,你说要彻底改变这个世界的,那什么时候才能把幕墙城公开的告诉他们呢?什么时候我们恢复正常的道德标准呢?”
“等时机。”
还是这三个字。往常,核酸也就不再追问了,可现在树儿来了,他实在想知道。
“达达,请告诉我,是什么时机?”
可时机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所以徐治达哪里知道?
可他为了保持一下威信,便不能说不知道,反而把自己的神秘感更提上一个高度,只是见他脸色一冷,只专注钓鱼了。
“达达,我们现在有军队,有钱,只要想做,并不难。”
“权是这样对你说的吗?”显然,徐治达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晚辈的教训。
因为正如他所料,权确实没那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