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股暖香从树儿身上飘来,核酸也瞬间泄了力,正被树儿推到了墙上。
这一阵暖香,差点没把核酸的魂儿勾走了,连他的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
树儿看着核酸那眼神儿,吓了一跳,也不说话,只是把光鸟往地上一扔,转头进屋了。
树儿走后,核酸才缓过神儿,他险些又没控制好自己的冲动,苦笑一下后,把光鸟背包放在门口,向屋里知会一声,转身走了……
自那几个总爱打打杀杀的人出了诊所后,树儿也清闲起来,近几日也没什么病号了。
毕竟三十三区里大部分人都是有工作的,哪有人天天闲的受那么重的伤呢?
虽说是今日清净,可树儿心里确是乱的。
她就这么在窗台前抱着光鸟静静看了窗外很久,满脑子都在想着他们三个在外面的冒险生活……
直到“当当当”,三下敲门声。
“父亲?”树儿叫她的养父为父亲,与别人都是不同的。
她的父亲进来后,看着女儿一头披肩发,惊地立即关上了门,“你怎么对着窗户把头发露出来了?”
树儿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头发不知何时披散下来了,她看到后也是吃了一惊,赶快跳下窗台,把头发卷了起来,藏在了帽子里。
“当时你哭着闹着不要剪头发,我也同意了,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看着,会出事的!”她的父亲一脸惊慌,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父亲看出了女儿今日的异常,也有些疑惑,便问道,“前几日忙手忙脚,今天怎么?好不容易清闲下来,也心事重重呢?”
“嗯?”树儿先是一惊,然后低着眼睛,两只指头打起架来,“没有,哪有什么心事?”
老父亲虽心里不信的,可还是点了点头,说到,“那没有最好。”
父亲坐在了椅子上,随意看了看树儿桌子上的几个医用模型,笑了一下,“以前还真没问过你,你怎么这么喜欢做外科医生呢?”
树儿也从没想过这些,反问父亲,“那你为什么喜欢做外科医生呢?”
父亲苦笑一声,“我可不喜欢,我不喜欢血,可硬要说个理由的话,那就为了生活,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