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安听完核酸的话后,也猜测到,“他会不会去打开幕墙?他总怕打开幕墙会牺牲很多人,那万一,他会牺牲自己打开幕墙呢?”
权听完之后,心里也是一闪,可仔细一想,又觉着这事不太符合燕弦的逻辑,可也想不出燕弦还能瞒着别人做什么……
于是权现在心里就先认定了连城安的猜测。
之后,权又想,“如果燕弦真是这样无畏,不如就按着燕弦的想法走着,万一燕弦真打开了幕墙,绝是好事一件,哪怕牺牲了燕弦,也是值得的……”
权没再想下去,反而说,“那我觉着燕弦在地下城肯定看到什么,要不然他出来怎么突然像变了人呢?”
核酸挠头,地下城有什么自己很清楚啊,怎么就燕弦变了呢?
转而,核酸心中又是一个闪电劈下来,“对了,他从白球出来之后才变的。”
权和连城安都盯住了他。
“他出来之后,就要去强抱金玉,被我阻止了。”
“强(防和谐)暴?”连城安一脸疑惑。
“对,他出来之后,抱住金玉就要亲,我当时就上去制止了。”
权不理解里面有什么逻辑,于是问了起来,“白球到底是什么?”
“白球?就是一个白色的球。”
……
权和连城安看着面面相觑,不知核酸再说什么。
核酸也想解释,想了一会儿,才说,“就是悬在天上的一个白球,你想干什么,最好奇什么,白球都能帮你解决!”
听到这解释,连城安只觉着离谱,就算是幕墙城里的远古技术,也没这样的玩意儿。
连城安本该怀疑核酸的,可确实有些事实是存在的,比如核酸出来之后,身手确实精进不少,所以他也只能觉着奇怪了……
可权听完,竟然喷出笑来。
核酸问,“你笑什么?”
“整日看着燕弦正经,谁知道他在白球里想要什么呢?没准儿是有了瘾,出来还想要呢。”
连城安听懂了,也在一旁憋起笑,只有核酸还在耿直着,“那这和他去哪里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