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让我跟她跑啊,她不想在沙中会了。”
“你放屁。”又是一耳光,打完之后,权觉着手痛,还抖了抖手。
站在一旁的连城安,也是呆住了,他还从未见权这样暴躁过,赶忙把权拽进了怀里,抚摸起他的背,消他的气。
大钳那糙汉呢,现在是两脸红手印,委屈的掉泪,还在坚强解释着,“我说的真话,她确实要我跟她跑。”
权在连城安的怀里,依旧是气的发抖,咬牙切齿,狠狠盯着大钳,满是杀意。
“你继续说,什么是地下城?”连城安边安抚着权,边催促着大钳。
“我在二十一半卖书时知道的,很多人进去赚钱,就是为了买一张地下城的门票,里面有享不尽的快乐,后来金儿知道了,便要带着我去……”
大钳终于缓缓说起了自己的过往,他可能意识到这是他生前最后的吐露了,所以说了许多还很详细,而且,是事实……
他讲到了自己和金儿爱意正浓,两人整日黏在一起,从不分离的时候。
忽然有一日,两人夜里缠绵之后,金儿靠在大钳的胸上,说起心事来,“你知道吗?其实我特别恨权。”
大钳也是回味着刚刚的爱事,没听清楚金儿的话,就随意嗯了一声。
“当时我十岁多,她就杀了我们的养母,把我带出来的。”
“嗯……”大钳一惊,“什么?她杀了你们的养母?”
……
大钳刚说到这里,权就要挣脱连城安,想要打他。
可权没有挣脱成功,反而委屈哭了起来,喊着不让大钳说这段,虽然大钳现在说的句句属实。
挣脱一会儿后,她又转头看了看连城安,满是无辜和委屈,而连城安却是惊惊地看着她。
权怕连城安误会自己,连忙摇起头说事实不是这样,可连城安并没有怪她怨她的意思,把权抱的更紧了,还安慰起她来。
“没事的,我知道了,你身上的事肯定和他说的不同……”连城安也原谅起权。
得到连城安安慰的权,心里也放松些,她又瞟了一眼大钳,“不说这段,我只要听,金儿在哪儿?”
大钳看着权如此躁动,心里也是打鼓,生怕自己说错什么,早早就死于非命。
不过还好,可能是在二十一半经历过打杀生死的事儿,他现在心里倒还留了一丝的冷静……
大钳看着地板,仔细想了想,说,“金儿肯定在地下城,你们去那里找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