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玩哪种的?”
“什么哪种?最简单的就行了!就这个猜大小!我听说好多好汉都这么玩!”核酸可能隐约想到些水浒的场景。
“嘿,您可真有眼光,说实话,别看这个简单,咱们还就这个玩法火,而其他项目,根本支楞不起来,没人爱玩那些复杂的。”
核酸张牙舞爪乐了一回儿,又低下头看起了燕弦,问到,“借我点钱,我赚个五十万,还你门票!”别看核酸是这般说,他还真想这么做,他只想赚个五十万还燕弦的门票。
当然,他也只是这时这样想……
话一说完,两人便被金色长袍领到一个桌子前。这桌子前聚的一群人见有人进来,或激动气愤的,或兴奋开心的,也有安安静静不动的,各有神态。
“刚刚明明看的这里安静,怎么走到跟前却这么闹腾呢?”核酸问金色长袍。
金色长袍只笑而不语,就退出了赌桌,远远走去了。
“新来的臭小子,你快点!我还等着捞钱!”有个络腮长髯的男人愤怒的很,刚刚催完核酸和燕弦,转头又去叫,“荷官,把骰盅给我摇起来,快让我赌一局,赢回那些该死的钱!”
“那既然有客官这么催,就烦请各位下注。”荷官也是个穿金袍的蒙面人,只不过换成了女人。
“燕弦,我要压那个什么围骰!如果能赢,一下能赢回一百五十万。”
核酸拿出一个一万的筹码,砸在了1围骰的格子里。
而刚刚那个愤怒大汉却犹豫了半天,把手里唯一的筹码压在了“大”上,其余诸人也纷纷把手里的筹码,谨慎扔在了各各格子里,但是扔围骰的,只有核酸一家。
“哗哗哗”的一阵乱筛,荷官放下了骰盅。旁边有个一脸淡定的人说了声开,骰盅慢慢抬起,果然,是三个一。
燕弦和核酸看着花花落下来的筹码,兴奋地高举双手,嗷嗷乱叫,而那输掉最后筹码的大汉确是急了眼,看着旁边兴奋的燕弦十分不爽,猛地将燕弦推出很远距离,翻在地上。
核酸见势,提起拳头便朝大汉脸上锤了一拳。这大汉反应过后,也反手打起核酸。
旁边的庄家倒是一脸的淡定,他撇了一眼荷官,只见荷官心领神会,轻盈跳出,轻轻用了俩仨招,便隔开了两人。
“把这个大汉推出去,哪里来的野狗?输了就乱咬!”庄家冷冷说完,荷官就“啪啪”两耳光扇在了大汉脸上,大汉这时却怂了,愣着两三秒后慌忙爬了出去。
“二位见谅,这人发了赌疯,险些伤到二位。”
燕弦刚刚赢钱,心情正好着,当然也不记怪。他爬起来,连连客气说着没事儿,然后便要拽核酸一起走,要去别处。
核酸看着刚赢这么多的筹码,心里极不愿走,他觉着来钱这样容易,只想再多赚一些。
可核酸心里虽是这样想,不情愿却只在脸上稍微流露一下,最后还是听从了燕弦。当核酸收拾完筹码,转身欲走时,荷官却把两人的去路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