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当陪玩赚钱,不是在玩游戏。”
安母盯着她,突然冷笑了一声。
“你说什么,游戏陪玩?你不好好学习,当什么陪玩?你一个小时能赚几个钱?”
安桐鼻头一酸,仍不打算反驳。她知道,反驳的结果只会更难堪。
安母却好像越说越兴奋。
“你不觉得很廉价吗?”
“你真是够不孝的。”
“考了这么一个普通大学,和我同事家的孩子完全比不了。我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的,真是蠢笨如猪,不知道孰轻孰重。”
“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安桐越听,内心越是沉闷酸涩。
现在才九点半而已。
而且,自己的学校只是普通的一本,但是也算不上“差”吧?
她的成绩虽说不是第一名,但也是年级排名前百分之五的。
该考的考试,该拿的证书,她也都拿到了。
她也想要通过考试改变命运,因为想考国内排位第一的顶级名校,自己在学校也没有天天接单,剩余的时间她都花在了准备考研上。
过早准备考研,只会被大多数的人耻笑。更何况她“不自量力”的想要去名校。所以这件事她没有和任何人说。
在众多兼职中,接单的时间最自由,且不受限制。她需要投入全部的精力在考名校上,不愿意投入在兼职上。
接单也是为了调剂难熬的生活而已。
而且,怎么就变成弥天大错了呢?
不管怎么睁大双眼,她的泪水还是忍不住溢出了眼眶。
安母见状,再次冷笑一声。她慢慢站起来,像一只战胜的孔雀一般,摆弄着床头柜上的物品。
“你还有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