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啊,她不是都爱亲亲热热的喊人吗?”
“那谭沐呢,怎么喊她的。”
“话唠朱?”
“话唠朱话唠朱,听着是不是和话唠猪一个音,听出来了没樱”
“给她起这么个外号,一看就带着歧视呢。”
“我觉得作为咱们班上的第一名,歧视一个学人文艺术的没毛病,两个人高考就差百多分呢。”
“可见有的人学的好,但是人不咋地。”
“以前她军训不就是老请假吗,我们都黑了两个度,就她白,就因为不愿意介绍她们宿舍几个人找医生开病历这个事,她们宿舍好几个人就不爱带她玩。”
“后来中间有一段时间,跟对门宿舍玩的好,但是没过几又闹翻了,你还没看出来啊。”
“你这么的话,好像还真的是这样啊,独来独往的,不知道是不是做人有问题。”
“昨晚上我不是和朱一个房间吗,米宝来借洗澡间,之后朱带她去借用的谭沐房间的那个,你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了吗?”
“干嘛借洗澡间,她房间里热水器坏了啊?”
“不是,是那个米宝,她不是贫困生吗,住的六人间是没有洗澡地方的。”
“哦哦,所以她要借地方洗澡,然后呢,她没有借还是。”
“借了,但是吧,你知道她是一个人住的双人间,房间里明明有两张床的。”
“?没明白,啥意思?”
“她宁愿空着都不留人下来睡,你不觉得她做人有问题吗?”
“好像有点,但是米宝没出钱,既然舍不得加钱,那就睡自己应该睡的地方,也没问题啊。”
“跟你不通,我拉个讨论组,把红娘拉进来。”
很快她就拉了讨论组,几个人把刚才这话又了一遍。
“学霸学傻了,没有生活常识蛮正常,读书厉害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