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君原谅,我等已经知错了!”
“闭嘴!”刘封一句话让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然后缓缓走到了那人的面前,“一杯酒水三十万钱这是你定出来的价格。
今日某家就让甄姜陪你喝,她喝醉了某家就换个女人继续陪你喝。
但是如果你的钱没了....两旁的乱葬岗看到了么?
今日你就得埋在那里了!”
“少君此乃恶行!”此时出言反对的不是赵庞,也不是柳家之人,竟然是被称为刘封心腹的董和此人,“斗富之事乃是恶行,尤其是如今百姓食不果腹,这成都乃至益州都争先如此。
这让百姓心中如何,少君愤怒可却不能行此事,更不能助长其气焰!”
“那你的意思是某家还得忍着?这要是被气出来一个好歹,还是某家自作自受了?”
“我等不敢如此,少君放心,从今日开始我等愿意整顿益州,严肃律法,严禁斗富之事....”
“所以你们是打算将钱都带到棺材里?”
“....我等愿出钱赎买...”
“尔等无罪,赎买什么?”刘封再次打断了他们的话,“难不成某家还是那种要用自己女人来坑骗尔等钱粮之人?”
“我等不敢。”赵韪无奈之下只能偷偷看向了和自己还算是有几分交情的郭图,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提示。
这一次郭图没有再装聋作哑,而是一副叹息的模样,然后朝着刘封躬身说到。
“少君,之前某家来此益州之地,知晓百姓食不果腹,东州之人甚至算得上是居无定所。
无数流民尚且得不到合适的安置,也没有足够的粮秣以度日....”
“我等愿替...少君想要将救济这益州百姓,我等愿意协助少君!”
刚刚打算说出要替刘封救济百姓的赵韪被郭图一脚踹在了小腿上赶紧刹住了自己的话语,改变了自己的说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