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赤红的郭图看着刘封就没好气儿,这一路上道路崎岖也就罢了,蚊虫鼠蚁也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
这是不是蹦出来一个黑白相间的貔貅出来,这玩意谁受得了。
“话说,山下面那个几个人还在那呆着呢?”刘封不再搭理郭图的满口抱怨,直接从他手中接过了竹篓之后,若有所思的问了起来。
“法正毕竟是有大功的....”
“他也是有野心的,法正想要一步到位,这不能说他错,只是现在不能如此做。”刘封打断了郭图的话语。
“或许,我等是错的呢。”郭图突然幽幽的说了一句,“这天下本就应该是如此行事,或许我等这般的努力是逆天而行....”
“我等只是在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与天无关,与任何人任何事都无关。”
刘封长出一口气,然后揉着自己的额头,直接让人将下面的法正请了上来。
看着这位智者,刘封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安抚法正什么。
法正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无论是对天下,对自己,还是对刘备,他都可以问心无愧的说上一声自己无错。
但是对百姓....就如同刘封当年的那句话,重要么?
他们只是尽力而为罢了,天下的命数如此,难不成还要怪在他们的头上不成么?
“父亲身边缺少军略谋主,单以孔明一人毕竟还是有些吃力,日后我等所行之事都是危机重重。
孝直极具才智,若是能够帮助父亲执掌谋划自然也是极好的。
至于西川之事,此处非是孝直所长,便交由我等来做便是了。”
法正看着这位名声远扬的少君,他并不在乎这是恶名还是善名,他只知道如今自家的那位主公能够走到这一步,这位当真可以算是功不可没。
他的威望和他的才华一样都不可忽视,既然这位少君说了,那么他只需要照着做便是。
“既然如此,那益州之事就拜托给少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