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他地方的百姓却不会这般的想,他们似乎什么都知道,但是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他们听到的东西只是有人想要让他们听到的。
刘封的恶名在天下口舌的传扬之下,慢慢的变得可恶至极。
管宁身边的弟子因为刘封借用其管宁之名这件事情却也是群情激奋。
就在他们探讨怒骂之时,一身素袍的管宁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一刻喧闹的堂上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了起来,甚至所有人都变得端正了些许。
“刚刚尔等所谈何事?”管宁没有装傻充愣,直接就是询问了起来。
而他的诸多弟子在对视一眼之后,也有人站了起来,毫无畏惧。
“我等在谈论刘封那奸佞之徒!”
“为何称之为奸佞?”管宁并没有发怒,反倒是继续询问了起来。
“听闻刘封身为荆州牧,乃是牧守一方之重臣,可却不曾有任何威仪,所思所做全都是那粗鄙之言粗鄙之事,不知学生说的可对?”
“对,这个家伙确实没有什么威严可说,这一点倒是实话。”
“听闻刘封身汉室宗亲,却攻伐荆州,原荆州牧刘表那是其叔父,而且当年还是刘景升举荐刘封为茂才?”
“论辈分,他确实是刘封叔父,同时也确实是举荐的刘封为茂才,这一点毋庸置疑。”
“听闻刘封于荆州赋税高达十税一,甚至在南阳郡税收已经到了十税二。”
“这也是实话,这一点老夫也询问过了,却是如此。”
“刘封伪造天下名士信帛,霍乱天下民心,导致朝堂不稳....”
“是他的性格,他干得出来。”
“刘封坏荆州风气,出口成脏,言辞浅薄粗鄙....”
“他没甚学识,这事儿也是实话。”
“那荆州百姓民不聊生,为了四处征战,刘封罪大恶极这定然也是真的了?”
“还有他借用先生之名,妄称自己乃是先生弟子,污了先生清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