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刘表可否请求将军一件事情?”
黄忠听闻这话也不含糊,直接躬身行礼沉声说道。
“使君请说,忠绝无推辞。”
“将军乃是荆州宿将,久闻将军早年曾有一子不幸蒙难,之后再无子嗣乃是将军心中之痛。
老夫不求将军庇护刘琦刘琮刘修三人。
他们三个老夫已经安排妥当,日后若是侥幸逃脱便是他们的幸运。
若是不知死活再次被抓,那也是他们的命数,将军大可不管便是。
只有一女尚未出阁,她胸无点墨才智普通,我等对她也并不算好,想来也不是会为我等报仇的样子。
希望将军能够将她收为义女,日后能够照拂一二。
她从出生就就没了娘亲,这么多年老夫也未曾做到一丝一毫父亲的责任。
今日之事,恐难善了,还望将军准允。”
看着这个突然之间仿佛变得苍老了许多的原荆州牧刘景升,黄忠最终也是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使君放心,但凡黄忠尚有一息存在,当然不让姑娘受到威胁便是。”
“如此,多谢将军了。”
刘表说完之后便直接回到了府邸之中,从黄祖撤离,信帛飞来,钱帛铺地的那一刻。
他就知道什么叫做大势所趋了。
如果说之前的种种都是阴谋诡计,那么这就是赤裸裸的阳谋。
他要勾动百姓心中那十足的欲望,同时带出他们之间的不信任。
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身边之人会不会为了活命而出卖襄阳,或者说,若是襄阳注定会被出卖,那么为何不能是我?
这是怀疑的种子,见到那刘磐无比的暴怒,刘表就知道这一次自己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