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穿厚点,啥事没有。
最关键这玩意还动不动炸膛,伤敌不能,伤己杠杠的。
就这种种问题,火枪压根没人愿意用。
毕竟,活腻了也不是这样寻死的。
也因此,火器被搁置了下来,不是没人去尝试改进,只是效果依旧微乎其微。
这副《文会图》里竟然藏着改进火器的方法?
这种杀伤力巨大的武器一旦被人掌握,想想都让人悚然。
背后放个冷枪,防不胜防啊。
眼睛盯在画上,贾蓉手微微捏紧,他看向范承,“这画如此重要,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拿出来了,不该藏的牢牢的?”
范承掀了掀眼皮,“消息走漏,盯上我的人不少,加上,这画我研究过,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
“既然如此,倒不如让你去劳心。”
“拿上画,走吧。”
“至于你要不要交出去,画一出手,旁的我一概不管。”
“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左右也祸及不到我。”
范承说着挥了挥袖子,人就潇洒的走了出去。
贾蓉站了站,把画卷了起来,眼睛看了看画轴,陷入沉思。
呆了半刻钟,贾蓉从香然居出了去。
范承看着贾蓉离去的身影,脸色平静。少顷,从书房的暗格,取出一卷画轴,然后展开。
如果贾蓉看到,一定会瞪大眼睛,这画跟范承给他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