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夷挥开扇子,用着愈发古怪的眼前看了一眼白晓池,轻声说道:“白兄,我真的越发地看不透你了,或者说我从未看透过你,对你从未有过十分之一的了解。”
白晓池没有去看苏凌夷,面带微笑地随口说了一句:“没有人能够真正了解我,也没有人能够真正看透我。”
苏凌夷不觉得白晓池此言是豪言,是狂妄之言,所以并未反驳。
他望着曹云二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道:“白兄,你或许有麻烦了。”
白晓池轻轻笑了笑,没有言语。
……
……
“杏儿多谢公子出手搭救,请受杏儿一拜。”
“杏儿姑娘言重了,快快起来。”
杏儿向着白晓池诚心且感激地拜了一礼。
但白晓池却觉得如此大礼,自己有些受不起。
或许,白晓池此行此举于杏儿来说是恩情,于整个村子来说则是大恩,既然是大恩自然要大谢。不过在白晓池这里却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且不说他与杏儿是相识,对方既然找到了自己,自己理应帮忙。何况曹云和苏陵此举本就是无仁无义无情,既然知晓了,岂有不管之理。况且他本就有账要找他二人清算,只是顺了一个手而已。
“公子,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杏儿看着白晓池多说了一句心里话,白晓池却是连连摆手。杏儿脸上挂着笑容,没有再说什么。只见她转身面向四面的密林草丛大声喊了一声,不到片刻,密密麻麻的老百姓从各处钻了出来,原来这片村落的百姓大多没有离开,而是藏匿在了附近的密林和草丛中。
杏儿说道:“村子里的很多人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很多人都不愿离开,但迫于曹公子的武力逼迫不得不离开,所以,最后选择躲在附近的密林草丛之中,只是想与自己生活了半辈子的家园靠的近一些。”
白晓池看着这些百姓,轻点着头。
心中对于曹云二人的痛恨谩骂在此时此刻则又多了几分。
一眨眼,时辰便不早了。
白晓池没有在此地久待,最后在诸位村民的感激之下,驾着马车离开了此地,向着都城而去。
“白兄,你断了我那王弟三根手指,离王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到京都之后怎么应对此事吧。”马车里,苏凌夷对着白晓池认真说道。
白晓池淡淡一笑,说道:“多谢世子殿下的关心,我既然敢如此而为,自然是预料到了会有怎样的后果,这后果……我又不是承担不起。世子殿下不用为我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