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我接着问道。
“进店之后，就选了张木桌坐了下来，嗯，就是你们现在这张木桌。”
哟，还真是巧了。
“只让我们上了一坛酒，其他的什么都没要，一人独自坐在这里自饮自酌。”
“这没什么奇怪的啊，江湖中人有很多是独来独往的。”
“嗯，这个我知道，但是他身上的气质让我觉得很奇怪。”
“气质？你是说猥琐？”我笑了笑道。
如玉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猥琐，但又不是猥琐。”
我有点懵，“什么意思？”
“他身上的那种猥琐，不像寻常人的那种猥琐让人恶心，给人的感觉只是看起来不正经，但实际上又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事情。”
我想了想，表示理解。有很多人表面展现出来的猥琐实际上并不让人讨厌，反而让别人觉得这种人很容易相处，也喜欢和他相处，这也是很多人想不明白的地方，老头就是这种人。
“还有，他身上还有一种出尘的气质，但又不高高在上，身上稍显邋遢，但又不会让人嫌弃他身上不干净，身上明明没有任何气机，但又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如此看来，如玉姑娘感知力比一般人都强大啊。”我赞叹道。
普通人面对老头时，就只会认为老头是普通人，只有高手才会在老头的身上感受到这么多气质。
“承蒙小九公子夸赞，可能是我天生就对气敏感些，再加上本门的心法也是修炼对气的运用，所以才会感受到很多人感受不到的东西。”如玉微微行礼说道。“我从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这么多矛盾的气质，所以我亲自接待了他。”
“就像我们一样？”
“嗯。”
“他和你说了些什么？”我顿时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