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眼前的女子,燕蒹葭自认,是比不上的。眼前的女子二十岁的模样,面容却有种昙花一现的极致清冷。
她在预知梦中,见过巫苗族的族长,那族长正是生的如此模样!
“公主若是男子,大抵是会让许多女子为之倾倒。”女子抿嘴一笑,眼中的冷意少了几分:“我是南疆巫苗族族长,巫雅。”
她顿了顿,又道:“临安公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燕蒹葭愕然,江沨眠也有些诧异,他仰着头,堪堪瞧见巫雅的模样。
燕蒹葭忍不住问道:“我们见过?”
“自然。”巫雅笑了笑:“公主想一想自己为何会来南疆,便知道你与我是何时见过了。”
一时间,四下皆是寂静。
燕蒹葭突然醒悟过来,她抬眼看向巫雅:“你抓付兼,是为了引本公主前来!”
不是疑问,这一次是笃定。
她为何会来南疆?是为了付兼。
为何会知道付兼还活着,并且被困在南疆……那是因为她的梦境。
梦中她见到了巫雅,也以此得知付兼就在南疆。
所以,一切的一切,只是一个局。
巫雅用某种秘术,侵入她的预知梦,引导着她一步步前来送死?
那么,梦中建康将掀起瘟疫,又是真是假?
见燕蒹葭脸上露出深思与震色,巫雅顿时便猜到了她的想法:“临安公主,你是大祭司的后代,的确承袭了大祭司的血脉。不过,你或许不知道,隐世家最初的大祭司,是出自我们南疆。”
“既是南疆的血脉,自然而然,便有南疆秘术可以对付你们那所谓的预知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