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整个武斗峰中的水晶碑只有一块,传闻是宗门之中一位功参造化的太上长老,出手炼制的重宝,镇压在武斗峰中。
那一块水晶杯的本体镇压在最核心的中央空岛之上。
其余空岛上的水晶碑,则是其投影。
传闻中,真正的水晶碑有着上下两部分。
下半部分所浮现的诸多名讳,是百年以来岚山宗最为出类拔萃的一百弟子。
而被云雾遮掩起来的上半部分,则篆刻着整个岚山宗立宗以来,天资最为卓绝的百位弟子。
司空长明放眼望去,目光在那水晶杯上扫过,注视着最前头的几个名讳。
“尚太一,云仙洞道子”
“寒神,寂灭谷道子”
……
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涌入司空长明的脑海,这些年轻人的名讳,即使是他在大寒峰中也多有听闻。
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就像是凡俗弟子无法与这些真正的天才们相比。
多少的修士挣扎在气脉境界,连岚山宗的内门门槛都摸不到。
只能在外门当中虚度光阴,等到岁数大了还会被宗门罚入灵田之中,作为灵农,耕耘十年。
就算是侥幸跻身了灵池境界,在所属的外院当中脱颖而出,成为岚山宗的内门弟子。
然而残酷的宗门环境,对于绝大多数的修士而言,都是无法跨越的关卡。
不说那些竞争更为激烈的灵峰,但就是大寒峰中多少弟子碌碌无为,只能在冰天雪地之中挣扎修行。
相比这一些能够登上水晶杯的修士,那数以万计的弟子,就是大道修行之上的炮灰。
“凡见所谓一见,功成万骨枯,修行界的残酷更是如此。”
“不知千百年后,我是否会成为别人脚下的大道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