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卫泱泱局促到了极致，她扭头就走。
厉星衍则含笑从后面跟上。
但是当他想到苏可萱的时候……
他忍不住向苏可萱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
此刻，苏可萱已经坐回车子里。
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凝重。
犹豫了下，苏可萱还是给辛子然打了电话。
电话接起，还没等苏可萱说话，辛子然便亢奋地说：“你成功了！？”
苏可萱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刚刚，她趁着借厉星衍手机拍照的机会，将辛子然交代给她的事，办成了。
辛子然很兴奋，对苏可萱夸赞道：“不愧是你！”
苏可萱没心情听这些废话。
她揉着眉心，对辛子然告诫道：“希望你说到做到，别再来烦我！”
“放心，一定会做到的！”
得到这句保证，苏可萱直接挂断电话。
之后，她靠在车子的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
办公室里，气压很低。
厉星衍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叠，放在下颚处。
他的几名手下，站在他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