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霸道地挡住了江墨甜的视线，再混若无事地说：“来晚了一些，抱歉。”
江墨甜不得不移动视线，看着面前的人。
然后她问：“你和谢挽意……是碰巧一起来的？”
“嗯。”
厉星衍的这一声“嗯”，让江墨甜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如果无事发生，厉星衍会很嫌弃谢挽意。
以他的性格，肯定会说“谁要和他一起来”之类的。
但此刻，厉星衍竟然只用一个字来回答江墨甜……
分明就是心虚了啊！
江墨甜浅浅叹了一声，而后叮嘱道：“今天是画馆展出的第一天，别吵架，砸我场子。”
“放心吧，要吵也到外面吵。”
“不是……”
江墨甜要纠正厉星衍，却在这个时候，有位摄影师模样的人走过来。
“两位，是要拍照吗？”
“好啊，把我妹拍得漂亮一些。”
厉星衍说着，抬手搭在江墨甜的肩膀上，并摆好姿势。
江墨甜无奈，只得先配合摄影师，拍照片。
等摄影师离开，江墨甜却改变了主意。
她不打算追问了。
但她不问，不代表她不想知道答案，而是江墨甜知道，就算问了，哥哥也不会实话实说。
既然如此，那不如聊点别的。
江墨甜上下打量着厉星衍，然后问：“你今天，就空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