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苻坚不愧是个不世枭雄,有他在,各方势力虽心不和,面子上却是要比晋国和得多。
“刘公子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朱序笑道:“非我主秦王好战,只是刘公子不知,北方本是乱世,各国势力相互征战,意图吞并对方,若不是我主秦王英明神武,一统江北,江北之民更是无藏身之地啊,是故,战,未必是罪也,也可以说以战止战也。”
战的确未必就是罪啊。
刘裕知道自己算是辩败了。
天下分久必合也是必然之道,本就是只有真的一统天下,扫除六合,国才能有复兴的希望。
人最怕兄弟不和,国自然也是最忧祸起萧墙之内。
虽说苻坚的确好战,但是,若是换个方向想的话,也可以说其是想将所有的战现在就打完了,子孙后代才能真正的安居乐业。
从此点来说,苻坚也是未错,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吧。”司马昱及时打住。
辩论到现在,明眼人都知道,姜不愧是老的辣,朱序乃是百战沙场的名将,刘裕不是其对手啊。
杨安顿感欣慰,对朱序有了一股感激之情,虽说是为秦国而辩,却也算是为他狠狠出了口气。
朱序这老家伙看来比李伯护那墙头草要强太多了。
“上歌舞。”司马昱吩咐了一句。
旁边的老太监立马下去安排。
未久,一曲悠然琴音响起,百名少女款款而来,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刹时,群人自相迷醉。
广袖开合半遮面,娇羞裙后带笑迎。
美目盼兮若勾引,实是台下人自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