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全然没注意到六皇子的怨毒眼神,还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说你惹他干嘛?嫌今天过得太舒服了?”
“他真是目中无人。”六皇子阴气沉沉,“不过是打了一些胜仗,父皇凭什么给他那么多权力。”
“可不,本王也能打胜仗的。”
萧崇压根不把六皇子的怨气放在眼里,随便附和了一句,就和其他大臣打着招呼,勾肩搭背上朝去也。
六皇子盯着萧崇的背影,喃喃道:“没错,你也和他一样碍眼。”
无论那天晚上救走韩珩沂的人到底是不是萧夜澜。
萧夜澜正在重翻太子中毒案,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他必须设法应对了。
……
这个月,宣亲王在追月楼小住。
由于他性情孤僻,平时极少和别人往来,即使他离了府,也没外人去关注。
谢千欢将两个药碗端到他们二人面前,笑道:“这是最后一次喝药了,喝完这碗,你们体内的毒素应该都能彻底清除干净。”
“多谢。”
宣亲王和韩珩沂异口同声说完,相视一笑,然后拿起药碗。
谢千欢托腮,“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六皇子肯定加派了人手,到处追杀韩大哥,宣亲王府估计是他的重点盯梢目标,韩大哥若是去王府住,恐怕还会有危险。”
宣亲王轻叹着点头,“是啊,王府是回不得了,本王其实想找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和珩沂弟一起隐居起来。”
谢千欢挑了下眉梢,“王爷舍得京城的荣华富贵吗?”
宣亲王微笑,“要什么荣华富贵,一人,一茶,一书,一画,便足矣。”
听到他这么说,韩珩沂脸上也流露出向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