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澜狠狠剜了那个人一眼。
他慌忙闭嘴。
等谢千欢离开后,萧夜澜沉声道:“蠢货,岂能随口将粮草情况透露给别人,倘若她并不是大夫,而是敌方派来的探子,该当如何?”
那多嘴的人吓出一身冷汗,忙不迭跪下请罪,“末将该死,请王爷责罚!”
“自己去外面领三十棍。”
萧夜澜说罢,随手拆开家书,开始细读里面的内容。
众人不敢打扰,全都知趣的退了出去。
另一边厢,谢千欢跟着叶信走进伤病营,躺在里面的人竟是出乎她意料的多。
“你们这才来多久,居然就倒了一大片。”她皱眉道。
“咳……全靠大夫了。”
叶信面露尴尬。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今天和这个女人是第一次见面,听她用这般语气说话的时候,心里竟会不由自主产生一种认错的冲动,好像她是他的主子似的。
谢千欢在附近的一名患者身边蹲下来,替他把脉。
“大夫,你怎么用左手把脉?”叶信奇道。
“我是左利手,这有什么稀奇的。”
谢千欢是故意用的左手。
看病时下意识的动作习惯不好改,她怕会被叶信认出来。
叶信纳闷的摇头,“我还是第一次见左利手的大夫,确实有点稀奇。说起来,还不知大夫该如何称呼?”
“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