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却是没有谢千欢这么好的待遇了。
它摔到地上,“咣啷”一声。
在门外被叶信拦下的苏瑜儿听到这声音,当即不由分说的强闯进来,推门唤道:“王爷,出什么事了?!”
谢千欢和萧夜澜一齐转过头去。
“没事。”
萧夜澜淡然回应,松开了托在谢千欢背上的手,系好自己的腰带。
苏瑜儿怔怔看着正在穿衣服的萧夜澜,想到他和谢千欢在房间里独处这么久,刚才叶信还死拦着不让她进来,不由得妒火中烧!
“没事就好,瑜儿留在府里一直很自责,很担心王妃的身体。”
她走过去,若无其事开始帮萧夜澜整理衣带。
看着她这像是把自己当成了正妻的动作,谢千欢呵呵一笑,“不用担心我,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毕竟我小产还能活,你下次小产大概会死。”
苏瑜儿的动作一僵。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跟王妃比起来,我的性命微不足道。”
“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做螺蛳粉的准备了。”
谢千欢朝着门口走去。
她不想和苏瑜儿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苏瑜儿整理好萧夜澜的衣带后,便松开手,用适当的音量叹了口气,“王妃哥哥的事已经在京城里传开了,外面说的很难听,还牵连到了我们战王府。”
谢千欢临出门前听到苏瑜儿这番话,不由得脚步顿住。
萧夜澜淡道:“嘴巴长在别人脸上,随他们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