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馋男人身子,大晚上趴在屋顶上干什么?”
萧夜澜反将她一军。
谢千欢哑然,半晌后才昧着良心说:“你这弱鸡似的身子,还有那么多伤疤,我宁愿偷看叶信他们也懒得看你。”
“弱鸡?”
萧夜澜危险地眯起冷眸。
他把谢千欢放到床上,随即俯身覆下,仍泛着丝丝湿气的发梢垂落在她的脸颊旁边,“本王弱不弱,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不敢不敢,苏侧妃才是最懂王爷的白月光解语花,我哪里比得上她啊。”
谢千欢干笑两声。
萧夜澜显然不会因为这一句“自谦”就放过她。
他扼住女人纤细的手腕,修长的手指在床柱边一扯,纱帘便随之飘落。
“刚才,你那个丫鬟想做却没能做下去的事,不如就由你来代劳。”
萧夜澜眸底现出一抹邪肆,手背在谢千欢的脸上轻轻抚过,缓缓掐住她的下颚。
不容谢千欢拒绝。
这一夜,罗帐内春意盎然。
……
日子很快就临近除夕。
没有小冬,新来的丫鬟也被赶出府了,谢千欢这边只能由小冬的母亲魏氏兼顾着,魏氏还有厨房的活儿,大多数时候谢千欢都是一个人冷冷清清待在屋里。
这也有个好处。
那就是她有更多时间静下心来,好好钻研鬼医七册的那几页残卷,继续提升医术。m.
天地之大,一山还有一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