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澜狠狠剜了谢千欢一眼后,抱起苏瑜儿飞奔到外面,冲向最近的厢房,把苏瑜儿放到床上。
谢千欢站在他身后,低声道:“你不用担心,她既没有撞到头,也没有撞到其他要害的地方,并不会有事。”
“那她怎么会流血??”
“谁知道,大概是月事来了。”
萧夜澜皱眉。
他见谢千欢这般漫不经心的模样,难以相信她会尽力医治苏瑜儿,便让叶信快马加鞭去喊来苏瑜儿平时相熟的朱大夫。
片刻后,大夫终于赶来。
他吭哧吭哧在床边坐下,给苏瑜儿把脉,随后站起来擦着冷汗冲萧夜澜鞠躬:“王爷,苏侧妃如今胎象很不稳,要想保住胎,恐怕得另请高明。”
“你说什么,胎象?!”
萧夜澜听到这话,震惊至极!
此刻,谢千欢和苏瑜儿脸上也同时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只不过,谢千欢的眼神除了震惊之外,还多了两分失落和伤怀,似是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眸光渐渐暗淡下来,心头百感交集。m.
“朱大夫,你应该是搞错了……我,我不可能怀孕……”
苏瑜儿却是心惊胆战,拼命向朱大夫使眼色。
可是,这会儿朱大夫正弯下腰向萧夜澜鞠躬,没看见她充满威胁的眼神,诚惶诚恐道:“这就是喜脉,小人从来没有诊错过喜脉。”
就在苏瑜儿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解释的时候,萧夜澜却若有所思,眉眼泛起淡淡喜悦,“瑜儿,看来在班家村救了本王的人果然是你,那一晚过后你便怀孕了。”
班家村?
谢千欢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