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法很专业。
萧夜澜没有感觉到半点疼痛,只有一点麻麻的酸痒感,这让他朦胧回想起了童年时候,母妃少有的几次温柔哄他入睡。
“没什么大问题,接下来就是你中的毒,我要搞清楚它的成分,才能调制出解药。”
谢千欢拿起被丢在地上的毒镖。m.
古时候的暗器大多都会淬毒,因为这玩意儿很难保证一击必杀,基本上就是用来限制对手的行动能力,让人中毒伤残,从而在对战中为自己建立优势。
就像昨天晚上的蒙面男,他扔毒镖的目的并不是杀死萧夜澜,而是要让萧夜澜无法追击,以便顺利脱逃。
谢千欢观察着毒镖,哼道:“一般来说只有暗器的主人才有独门解药,算你运气好,有我在身边。”
萧夜澜问道:“你对毒很了解么?”
“医毒不分家,许多草药都有阴阳两性,合格的大夫不可能只了解它的药性,不懂毒性。”
谢千欢给他科普完,用手指沾了一点倒刺上的残毒,就往自己嘴里送。
不料,她的唇瓣还没碰到那点毒,手腕已被人倏然抓住!
萧夜澜重伤未愈,力气却还挺大的。
愣是不让谢千欢把毒吃进去。
谢千欢觉得好笑,道:“这么一点点毒量又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得先尝尝看才知道它的成分呀。”
萧夜澜皱眉,“理应有其他方法。”
“有是有,但是这个办法最快,我要尽快给你调配出解药,不然时间拖得越久,毒素对你身体残留的影响越大。”
谢千欢强硬掰开萧夜澜的爪子,蹙着眉将手指送进口中,慢慢思索。
身为医者,她肯定处处都要为病人设想到最好。
可萧夜澜看着她以身试毒,心脏却猛地颤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浮上心尖。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