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欢浅浅一笑,回话道:“陛下言重了,臣女只不过是用了一个民间的土办法,上不得台面,故而才会让大家见笑。”
“那么,宣亲王自幼就患上的癫疾,你可有办法医治?”
“癫疾的成因太复杂,连诸位太医都难以治好,像臣女这种半桶水,恐怕无能为力。”
谢千欢站到殿上,向皇帝鞠了一躬。
她没有抬头,却能清晰感觉到龙椅上那个中年男人的视线,正在深深审视着她。
不愧是萧夜澜的亲爹。
压迫感太强了。
她只能硬扛住,不让对方看出破绽来。
事实上,她也没有说谎,癫痫这种病的症结在脑神经,只能预防发作,很难根治。
除非,她能把鬼医七册的下半卷学完……
想来也是不可能的。
那本医籍传到她师父手里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下前三册,如今要想找到后面四册,无异于天方夜谭。
“也罢,你年纪轻轻,能做到这种地步已属不易,朕不该对你要求太多。”
皇帝微微抬手,让谢千欢回到自己座席上。
她松了口气。
想在皇帝老儿手里安安稳稳讨一餐饭吃,还真不容易。
等谢千欢重新坐下之时,身畔的萧夜澜便浅浅抿了一口酒,低声道:“刚才回答得不错。”
“你在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