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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杨厉点了点头，目光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方青赫与肖天启，“我想知道‘蜕凡境之上’是什么？又该如何才能突破？”
“杨厉，你跟我们来吧。”
肖天启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们其实早就知道你会问我们这个问题。实际上，不只是你，葛天佑，苏少禹, 还有轩辕青虹他们都问过同样的问题。”
“还请司长和府主解惑。”
杨厉再道。
“呵呵。”
方青赫却笑了一声，“杨厉，我记得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样子，你刚才可是很强势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质问我这个司长，可是一点面子都没给我。”
“怎么了？”
方青赫道：“现在又开始向我讨教问题了。”
“我记得只要担任了天灵府城除魔司的副司长，就有资格接触到‘蜕凡境之上’的秘密。”
杨厉道：“我说的没错吧。”
“谁跟你说的？”
方青赫问。
“……”
杨厉没有回答。
“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葛天佑。”
方青赫道。
杨厉沉默不言。
“杨厉终究会知道的。”
肖天启望了一眼杨厉, 笑着对方青赫说道：“我们就没必要再瞒着他了。”
交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