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也是木性武法者?”
“不太可能,他身上没有合约标记。”
几个人讨论着,沙莲瞳听到了很多新鲜的词汇。
“算了,回宾馆吧,把这个人也带上,又不知道他住哪,万一一晚上冻坏了又要被追责。”
几个大汉说着,就去抬沙莲瞳,这一抬,不对劲就来了。
“这家伙,并没有瘫啊。装的。”
“喂,你,醒来,别装睡了,协议对你没用吧?”
这是试探性的询问,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免疫保密协议的先例。
突然,一个尖锐的问题被提出来:“他会不会是邪教组织或境外组织的?”
气氛变得凝重,几个人将沙莲瞳放在地上,纷纷拔出佩刀。
“给他下裁决?”
“下吧。”
刀风阵阵,刮得沙莲瞳肉疼。
“砍头,就算他是木性武法者,砍了头也活不过来。”
沙莲瞳开始犹豫。
“好,听我号令,3,2…”
“等一下!”沙莲瞳可不敢赌自己断了头还能不能被莲花救活,吓得直接从地上跳起来,才发现几个人根本没有出刀的意思。
“被骗了。”沙莲瞳心里郁闷。
瘦子谨慎的做出防守的动作,问:“你是什么人?”
沙莲瞳如实说:“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