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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珠如此轻而易举的低头，再度让上官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
面前的女人目光诚恳，仿佛真的是无比恳切的在哀求她。
可…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这让上官茉半点都没有预想中的成就感和快意，更没有那种来自不易的胜利的兴奋。
她以为…至少要等到她好好羞辱顾明珠一番、她以为顾明珠会硬骨头一般的和她僵持着、她以为她才不会对着她就这样认输服软……
可偏偏，她以为的都是她以为的，顾明珠不仅没有半点挣扎，反而看起来无比乖顺。
这让上官茉心底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失落，连带着折磨她的兴趣都淡了几分。
“你就这点骨气？就这么求我就不觉得难堪？”
顾明珠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讥讽，难堪？
大约是挺难堪的吧……
可对她而言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毕竟骨气这种东西，不一定要表现在一时的意气之争下，还要从长远来看，方知能屈能伸亦是一种胆识。
更何况，顾明珠从不觉得她和上官茉之间的斗争就会这么结束。
没到最后，又怎么知道谁输谁赢？
所以最重要的，还是先苟到燕璟城来。
“可能上官小姐从不了解我，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有骨气的人。”顾明珠淡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