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个名叫卡尔的家伙,及时出来劝架。”
想到卡尔的名字,到是和凯尔颇为相似,两者读音也只多了一个字符。
凯尔面露沉思:“卡尔......”
修斯见状,询问道:“怎么,是你的亲人吗?”
他知道凯尔的经历,若真是凯尔流落在外的亲人,也是一件好事。
“不是,我的亲人都死了。”凯尔摇了摇头:“凯尔这个名字,也不是我原本的名字,是奴隶商人给我们取得名字。”
修斯这才知道,原来凯尔不是她的本名。
“为什么不用你原来的名字。”修斯轻叹道:“一段不美好的记忆,何必耿耿于怀。”
他知道凯尔不更换名字,是想记住过往发生的一切。
可是过往不能改变,能改变的只有现在和未来,他希望凯尔能好好生活。
凯尔笑着说道:“只有敢于背负过去的人,才有资格迎接未来,”
修斯摸了摸鼻子,本想开导一下凯尔,反到是自己被教育了。
女人善于伪装。
别看凯尔一副风轻云淡,大彻大悟的样子,其实内心截然相反。
那些附庸风俗的哲学句子,多看几本苦大仇深的书籍,也能张嘴闭嘴扯上两句。
更何况凯尔这样的人,人性只是她的武器。
修斯知道自己劝解不了凯尔,她不是没有能力走出阴霾,而是自己不愿意走出来。
或许对她而言,这才是最轻松的活法。
修斯对凯尔说道:“安排一下,两天后派人送革命军卧底去司法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