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书打断他的话:“没那个必要,赵清歌不是那种人,她跟她家里人,就算是感情不太好,也断然不会吵个架,就连夜回来,她在我面前听话,但不代表她在别人面前也是这样,如果对方不足以让她畏惧,她绝对不是那种吃亏的人。”
珍妮姐想想这几天相处的赵清歌。
“她这个人似乎对你还算忠诚,为什么不直接跟你说?”
“赵清歌不敢跟我说的直接,但是她这个电话的确是在特地提醒我,她应该是被威胁了,所以不敢说,能威胁她的人,除了厉卿川我想不起别人,我估计,应该是我偷拿药材的事,被厉卿川给发现了。”
珍妮姐吓了一跳:“他质问你了?”
“没有,但是他和裴修年一起去库房拿药,裴修年的能力你也见到过,就算厉卿川没发现,药材丢失,但是裴修年肯定能。”
宋锦书这样一说,珍妮姐心中立刻慌乱起来。
如果这样的话。
厉卿川发现库房药材丢失,那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宋锦书。
宋锦书进库房拿了一个花瓶,送给珍妮姐。
那珍妮姐就是接收了药材的人。
而裴修年在昨天晚上,刚好收到赵清歌的求助。
这么一连串的事情联系起来,的确是足够让厉卿川怀疑赵清歌和她了。
珍妮姐不由得哆嗦一下。
“我觉得这件事,不是偶然,必须要警惕起来,说不定你身边已经有厉卿川的人在监视了,我如今没有办法去帮你,但是,你一定要自己小心务必,把天枢藏好,你不在家的时候,厉卿川的人,很可能会偷偷潜入你家。”
宋锦书的声音压低着,珍妮姐心跳如雷,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
宋锦书继续道:“我怀疑厉卿川现在已经确定天枢在你手上,所以你那边不好过关,如果……如果最后事情真的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那你也不要害怕,倘若厉卿川的人过去了,你直接给我店电话,如论如何,我都会护着你们周全。”
珍妮姐从最初的狐疑,到震惊,恐怖,如今,忽然冷静了下来。
如果真的发展到最坏的结果,那她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宋锦书再被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