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让人不敢看他的眼睛。
沈彤低下头，“不知道厉总您想问什么？”
厉卿川开口：“锦书离开厉氏那天晚上，你们一起去吃饭了。”
沈彤点头：“是，我一直很想找机会请宋总吃饭，那天晚上她加班到8点多还没吃饭，我就试着询问了一句，没想到宋总真的答应了。”
“去哪儿吃的，吃了什么？”
沈彤有点无语……
这是在审问她吧？
为什么连这些都要问？沈彤心中想了很多。
她努力在厉卿川面前位置冷静，她说，“就是吃了一些路边摊，烤串，小龙虾之类的，不是什么大餐厅，宋总知道我没太多钱，所以，为我考虑，没有吃什么昂贵的东西、”
厉卿川又问：“你是锦书一手提拔上来的，所以很信任你，是吗？”
沈彤捏紧了手，她回答的每一个字都是在心中，小心斟酌过的，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会给宋锦书招来麻烦。
他点头：“对，我是宋总一手提拔上来的。所以我心里一直很感激她。”
“那你为什么突然要离职？”
厉卿川盯着沈彤的，他问的每一个问题好像都不搭边。
让沈彤回答起来，思维要不停的跳脱。
沈彤保持高度警惕，用当初回答那样的话，又重新。回复了一遍厉卿川。
“是因为，你知道宋锦书离开后，不会再回来，所以，你坚持要走，你知道原因。”
沈彤心头一紧。
“我第二天去公司后知道，宋总离职，我给她发消息询问，她说她不会再回公司了，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知道宋总不是个开玩笑的人她是真不会回来了……”
“而我离开而已是因为，我知道除了宋总之外，不会再有人那样信任我。”
沈彤话音刚落，历烊便道：“谁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