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摇摇头。
“我没有亲眼看过,用了忘川之后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只从家中典籍里,看到过寥寥数语。”
“所以……抱歉,目前……厉卿川的情况,我不知该怎么说。”
裴修年面带愧疚。
一张苍白的脸,此刻显得越发虚弱。
他刚刚醒,身体还非常虚弱,正是需要好好休养的时候。
大半夜把他给弄过来,他的身体根本扛不住。
他一直都在强撑着。
宋锦书突然冲到赵清歌面前,一把拎起她,将她拽到厉卿川面前。
“赵清歌……厉卿川如果出事,你休想再活到明天早上!”
赵清歌哭着说:“我……这真的不能怪我啊?我……我不知道厉召会拿我剩下的安神香给厉先生用……”
赵清歌知道宋锦书从来都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她这次真的危险了。
可她委屈啊。
当初她在厉家的时候,一心想对厉卿川用忘川,始终都没找到机会。
现在管她什么事?
又不是她给厉卿川用的。
厉召那个蠢货,明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还敢用她剩下的东西。
这不是作死吗?
厉召站在一旁,整个人已经完全不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