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看到畅音阁的后厨的厨娘和管事,匆匆而来。
见到此处的贵人,还有屏风隔间里的高门命妇,赶紧跪下哭诉道:“各位贵人,我们真的不是有意的,呜呜……是这位妇人,上来就说要茶水,我们厨娘问这位夫人是哪一家的,只说是袁欣和,厨娘并不知道贵人的名讳,如何知道是镇北侯夫人的名讳,两位夫人,饶命啊,我们真的不是故意辱骂夫人的……”
“夫人,饶命啊……实在是后厨忙碌,这位夫人带人,一直在后厨挡了我们的路,我们才辱没了贵人的名讳,并不是有意的,另外这位夫人,已经带人砸了我们的后厨,还打了奴婢……贵人你看……”
本来看戏的小姐夫人,这才看到除了管事之外,每个人身上和脸上都是带着伤。
哪里知道,这一幕直接热脑了苏馨晴,擦干眼泪,反驳道:“你们辱骂我婆母的名讳,我让你打了你们,难道不对吗,好呀,果然是刁民,竟然恶人先告状,我婆母,是多尊贵的人,怎么好好的名讳,在你们的嘴巴里,就是阿毛阿狗了,不打你们,我岂不是,就是那不忠不孝之辈了,你们不要污蔑我,我每日卯时都是需要起来给我婆母站规矩的人,岂能做那等不孝的事情,所以,打你们有错吗?我今日还想把你们送进京兆府尹的大牢!侮辱当朝二品诰命夫人的名讳,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这里畅音阁的管事和厨房,纷纷哭诉了起来。
“呜呜……呜呜……饶命啊,侯夫人……”
“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情,我是做糕点的厨娘啊……呜呜……我真的没有说话……”
“呜呜……我想要回家,我家中还有几个年幼的孩子啊……”
“姑娘,姑娘,官差来了……”山蕊带着四五个官差,从前院走了进来。
正在哭嚎的人,此时见到了官差,嚎哭的声音更大了。
苏馨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哭着把这些人对自己婆母辱骂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见官差没有反应,也捏着帕子,开始呜呜咽咽哭的伤心难过。
为首的官差,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想是这点小事,但是见到报案之人,满满的孝心,也说不出什么错来。
只能看向隔间里坐着的两人,只见其中一人面色铁青。
多年的办案经验告诉他,这便是苦主。
“王青叩见两位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