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走过去扶起知然,“不必再与这些人废话,我们这就去找父皇。”
“事情还没解决,谁允许你们走了。”
只见空中寒光一闪,萧夜澜的长刀横在了他们前面,刀刃散发出森森寒气,逼入骨髓。
知然轻轻挣开萧崇的手,柔声道:“战王殿下,谢家跟你早已全无关系,你何必为了他们硬要跟自己人作对?你应该先搞清楚自己的立场。”
萧夜澜冷冷道:“本王做事不用你教。”
“名义上,我好歹也算是你的长辈,如果你非要用这种态度对我,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够慈爱了。”m.
知然微微仰起脸,绕开萧夜澜的长刀。
她不信这个男人真敢砍了她。
然而。
现在的萧夜澜,早已不是当年踩死几株兰花苗子都得挨板子的小男孩了。
就在知然充满自信走过去的时候,只听倏地一声,寒刀破风而至,直冲着她的脑袋而去!
知然吓得花容失色。
幸好萧崇及时反应过来,拽了知然一把,刀刃便只是从她的发梢划过,削落了一大缕秀发。
“老七,你疯了不成!”萧崇呵斥道。
知然也装不下去了,尖声叫喊:“我要告诉陛下,让他废了你的战王封号!”
除了这句,她好像就不会别的了。
但,偏偏这一句还挺有用。
谢千欢估算着,从皇帝的外表来看,他喝回春茶已经有段时间了,这种东西成瘾以后,极难戒断。
他对回春茶的上瘾度越高,对知然的依赖也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