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给朕退下。”谢浮光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鸢修仪,面上也露出嫌恶的神情。
鸢修仪一个不稳,脊背磕在一边的黄花梨木椅上,发出“嘣”的声音。
“看来鸢修仪这几日规矩还没学好,那就继续跟着嫔妃们学吧,总有一日是能学会的。”徐沉璧摆手道,“双影,送鸢修仪去宜昭容宫里吧。”
“奴才领命。”双影一挥手,两个粗使嬷嬷就上前扣住鸢修仪拖了出去。
“皇上,臣妾错了。”鸢修仪依旧不死心,这个世界上还有不对自己的脸心软的人?
钦安殿,以李院判为首的太医们,正有条不紊的给嫔妃们诊脉、记录脉案。
好在人手充足,所以一个上午就做完了,然后把脉案收集起来,把皇上需要的人选单独整理成一份,不到晚膳时分就递到了谢浮光的案头。
谢浮光垂下眼睑随便翻了几下,“你辛苦了,不该说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臣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会让第三人知晓。”李院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帝王威压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住的。
“你跪安吧。”谢浮光摆手道。
自打这次集体诊脉过后,除了独属于皇后的初一十五,谢浮光每三日就换一个妃子宠幸,从不在任何一个妃子身上流连,好似一个无情的宠幸工具人。
徐沉璧是不管这些的,因为过不了几个月,谢姝就要开始去尚书房读书了,如今教导皇子公主的是当今太后的亲弟——苏玉成苏太傅。
苏太傅年逾五十,也称得上当世大儒,所以徐沉璧不得不提前教一些基本的知识,免得谢姝到了课堂上什么都听不懂。
好在谢姝聪颖,什么东西一学就会,而且人也还算沉稳,该读书的时候读书,该玩的时候也是撒了欢的玩,这点让徐沉璧很是放心。
谢知尧和谢姝粘在一起惯了,所以也跟着学了不少东西,不过因为他年纪还小,专注力不是很高,所以学的不是很多。
徐沉璧表示没什么所谓的,小时候玩心重太正常了,当初自己十二岁了,还跟着表姐到处野呢。
谢浮光那整天就是上朝、批奏折用膳和宠幸妃子,到了十月里,宜昭容、淳容华、玉小仪和郑芳仪都传来了怀孕的好消息。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月报上来怀孕的也太多了吧。”徐沉璧诧异道。
“奴婢也纳闷呢,再加上怀孕的唐顺仪,这后宫里有五个怀孕的嫔妃了。”豆蔻掰着手指头数人头。
“这下太后可得高兴好一阵子了,没几日就是太后的千秋了。”梅花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