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模样很颓废,连胡子都没刮,邋里邋遢的,和之前意气风发说要在试剑大会上夺得剑首之位时宛如天差地别。
谢千欢见他这样,心里不免有点过意不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凭他的武功,我相信他会没事的。”
“唉,我担心的这几天都睡不好觉,一想到要是小澜没了,就觉得这辈子都没什么意思了。”诸旭然垂头丧气道。
没想到,他还是个痴情种。
谢千欢又无奈又好笑,“你忘了自己要当天下第一剑吗?听姐姐的,感情只会影响你拔剑的速度,要想成为真正的剑士,就先斩断情丝!”
诸旭然挠了挠后脑勺,“道理我都明白,可能还是我太年轻了,修心不足。”
“你可以连同小澜的份一起努力,假如他看见你成为天下第一,也会替你感到欣慰的。”
谢千欢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他如此钟情的那位女中豪杰,其实是男扮女装。
就让这份感情成为他年少时的欢喜,留给他一份美好回忆吧。www.
不过。
这同时也证明,诸旭然的确是一个没多少心机的武痴。
他不可能是下毒废了柏若瑜双腿的凶手。
“兰儿姐,试剑快要开始了,我带你去前面找个好位置站着。”
诸旭然拉起谢千欢往前跑。
御虚宗主站在搭起的台上,两边是随风舞动的旗帜,他声如洪钟,内力强劲,一发话便让全场安静了下来。
“诸位,这便是谈氏最后的作品,此剑名为南皇!”
话音落后,谈秋平跛着脚,面色阴沉,抱着剑一步步上前。
他的伤势还没完全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