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清淮目光坦荡,无论林奈柚问他什么问题,他都可以知无不言。
他们是要一起上一个户口本上的人,也是可以互相倾诉心里秘密的人。
林奈柚歪了歪头:“国外那么开放,你技术看起来这么娴熟,说,你是不是在国外跟好多人做过这样的事情。”
白清淮忍俊不禁,也忍不住有一点生气,气林奈柚的不信任。
但是也无可奈何。
距离是最不能给人以安全感的东西,看不见摸不到甚至是没有联系的人,只能靠猜想和回忆一遍遍在脑海力回放这个人存在过的痕迹。
那些远在他乡的日子,他也无数次地像过林奈柚在做什么,是不是自己一个人,还是身边已经有了旁人。
想着想着就不敢想了。
白清淮摇了摇头:“还没开始呢,怎么知道动作娴熟?”
林奈柚有些失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怎么还答非所问,逃避我的问题呢?不会真的和很多人做过这件事情吧,虽然我也能理解……有时候这也是一种社交手段,但……但……”
林奈柚说着说着,吧嗒掉下眼泪。
白清淮用手帮他擦拭掉:“别哭,眼泪是珍珠。”
然后把林奈柚抱在了怀里,轻声哄道:“已经是大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哭。”
“我没有和别人做过这件事情,只和你做。相信我,你是我的唯一。”
是他黑暗人生透过窗棂猝不及防闯进来的一缕阳光。
是救赎他的人,也是想要守护的人。
白情怀唇瓣摩擦过林奈柚轻颤的睫毛,轻轻蹭着,吻过他的鼻尖,最后滑到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