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琅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他其实也有些搞不明白自己,当初人还在他身边的时候,直觉得白送上门的,缠人的要命。
虽然不见得有什么感觉,但是路眠川确实总能带给他新奇的刺激。
可以将一天的压力释放出来,令人心情愉悦。
但是他以前从来没看得起路眠川过,就算路眠川是一个总裁,就算他长了一张的确称得上是祸水的脸,虽然他家世不俗。
但是——
宋琅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路眠川那种恣意放纵自己的生活。
他和路眠川完全是两个极端的人,一个严谨自律,一个完全随心所欲。
这种随心所欲在宋琅眼里,等于不自爱,且脏的令人恶心。
直到后来宋琅发现自己也只是一个俗人而已,路眠川用那张让人堕落的脸痴迷地看着他时,他放纵了自己,选择的沦陷。
一边沦陷,一边嫌弃。
那段时间,他好像就是路眠川的主宰,看着他卖乖求饶,看着他没有自尊地努力讨好他,完全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大男子主义。
路眠川离开他时,宋琅以为自己可以心平气和。
不过就是一只早就已经玩腻了的狗而已。
就算是狗自己不走,他也已经想找个机会扔掉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天,第一天,他以为自己会感到轻松,因为毕竟躲掉了一个麻烦精。
后来他错了。
他好像已经适应了每天存在的那个麻烦。
没有那个麻烦,家里感觉前所未有的清净。
以前最喜欢的清净,现在却感觉冷的宛如冰窖,一刻也不想呆下去,就好像再呆下去会被这种安静逼疯。
越安静,心就越静不下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才感觉再有着落的呢?
是他从电视上开始可以看到路眠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