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你好好的活着,怎么在河边死的那个人跟你一模一样,连然然都以为你、”
“然然去哪儿了?你这几天又跑哪儿去了?”
“浅深、然然会不会出事?”
tang“你说然然出事了?”
身后,简家二老你一句我一句,围住吴浅深。
吴浅深没心情安慰他们,他敛住心底的惶惶,唇边泛起冷硬的弧度。直觉陡然预感出不好,脑袋也痛起来。蹙眉,他扶着额头,低沉的说道。
“不会有事!”。说给自己的岳父岳母听,更是说给他自己的听,他也担心简然出事。
“那天简然去吴氏,都见了什么人?”
眸光闪过一抹暗色,吴浅深深邃的瞳仁像是翻滚的海浪,周密的想了一圈,他沉着的低声问jessie。
jessie还在回想,一点一点描述那天发生的事情。吴浅深听的不耐烦,他的人则迅速的走到门厅。
“浅深、你要去找然然吗?”
“然然任性,那天我说了她几句可能惹了她不高兴,说不定她在外面呆两天就回来了。”
看着吴浅深发黑的脸庞,简母瞪了简父一眼,孩子每天都打电话回来,说明没什么大事,简父一脸大惊小怪的。
吴浅深看着她,脸上一丝表情一丝情绪都没有,扭头命令jessie。
“马上回吴氏,调监控!”
像吴浅深这类的男人,突发状况遇到的多了,办事的手段也多了。在得知简然也不在简家,谁也没有接到任何勒索电话,他精密的大脑已经分析出简然的处境。她至少是半自愿,还帮着那人糊弄他们,能让简然勉强自己的人不多,这个范围锁定好找多了。
确定了这一点,吴浅深的心就不那么着急了,一开始他担心简然被赵市长的人控制,看来现在那么危险。
一眨眼,只一瞬间便眨去方才眼底流露的慑人感,吴浅深勾起唇,跟两老告辞。
“浅深、浅深,你别着急,是我们没照顾好她,你看她一条腿不方便、我们也就没多留心。”
简母怕女婿不高兴,以为简然又跑去哪里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