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至情动,吴浅深急切的扯开她的衣衫,当他的大手探入裙底时,简然迟疑的捉住了他游走的手。
“然,我想你!”非常、
男人温热的唇紧紧锁住她的,难以抑制心头的悸动和疼痛撬开她的小嘴,用行动诉说对她的思念。
她应该抵抗、哭喊求救,但是,全身的感官像是陷在一片火海,只能任著激情烧灼,无法拒绝的沉没其中。
看到简然沉沦在自己营造的欲海之中,吴浅深冷长的眼眸瞬间逸出欣悦,他并不急着满足自己,而是在简然战栗的那一刻,逼她开口承认她爱的只有自己。
简易的病床自然不能跟思南公馆那张kingsize的大床比,不过铁床被两人挤压发出的嘎呀声,更令人心血澎湃。
“他碰过哪里,这里有没有被他碰?”吴浅深暗哑着喉咙,滚动着喉结强忍欲火,停下逼问简然。
他的人就压着自己,磨人的胡茬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流连忘返。
被他折磨的巨痒,甚至抵过她身上过敏的瘙痒。简然咬着牙不让自己哼出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此渴望他,甚至不受大脑的控制。
“没有,唔、”
“我看到他抱过你,这里被他碰过是不是?”
吴浅深啃着她白皙的肩头,带着惩罚般的,倏尔,他火热的唇又换了地方,似咬非咬的吮着她的手指。
“这里呢?有没有跟他牵过手?”
“啊!没有、没有、”
简然难过的仰头用力的摇晃否认,双手则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
在他亲手验证了那块属于他的领地还为他保留着,吴浅深眸底的痛楚倏然消失,换上的则是温柔的笑意。
“我无时不刻都在怀念你,然,你让我怎么放过你!”
他慵懒的声音出口,似乎极度享受。
缱绻的缠绵,让人害羞的不敢去打扰他们。